Friday, September 11, 2009

好想念他^^

刚才在堂姐夫家里,看到一个很温馨的画面。
堂姐夫的两个小外甥,
一起骑着小孩的三轮脚踏车,
小哥哥坐在前面,
小妹妹双手环抱小哥哥坐在后面,
两只小不点在屋里环绕,
咯咯哈哈笑个不停。

我想起小时候,
死佬哥也曾经和我那样一起玩,有过这样的回忆。
印象中那时我应该才三岁而哥四岁(弟弟才一岁,他没份儿参着玩IoI)。
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这一幕时觉得很温馨,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当年的这段回忆记得那么清楚。
也许,
和哥哥玩乐,
是当妹妹的觉得最棒的玩伴(虽然经常都是吵架或打架收场)。
除了小时候玩耍时哥曾经这么载我在后面,
上了小学后,
他已经没有这么用脚踏车载我兜风了;
而当他考到摩多车牌后,
也好像没有这么做了(有的话,也是那么一、两次)。
那时候我和他两个少不更事,
骂架是家常饭,
我甚至觉得,
为什么别人的哥哥对妹妹呵护有加,
而我的哥哥却好像对自己爱理不理?
却忘记了,
我的哥哥,
其实才大我那么一岁而已。

开始发现他对我好,
是当我离开家到槟城念matrikulasi之后。
也许是因为一起生活了近18年,
分开生活后,
他才醒悟的吧?!IoI
那时候,
常常在宿舍的公共电话亭和他煲电话粥,
因为吝啬的他说,
通手提电话费很高 =.='''
大学的日子里,
每次遇上委屈和挫折,
我也只会透过电话向他说,
即使现在已经工作了,
这种习惯也改不了,
因为对于爸妈,
一向以来,我仅会报喜不报忧,
更何况对于其他人(男生好朋友),
始终还有隔阂。

身边认识的男性再这么好,
也不会像这个死佬哥那样无条件对自己好。
记忆中,
不管是小时候玩乐的三轮车,
或是脚踏车、摩多车,
只要是哥载着我的时候,
坐在后面的我,
都觉得很有安全感,
因为这个男生,
会永远保护我。
当哥哥永远的妹妹,
也算是一种幸福。
(怪不得,很多做不成情侣的男女,总喜欢称兄妹 XD)

庆幸自己再这么孤单,
还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亲哥哥。
很久没见到他了,
很期待在开斋节的假期里看到他回来,
因为……
我真的很想念他——
我的死佬哥

Tuesday, September 8, 2009

9月8号

虽然今天还是要工作,
但却觉得事事顺心,
呵呵,毕竟今天也算是我的专属日子嘛!

人家说生日愿望不可以说出来,
否则就会不灵了。
所谓的生日愿望不一定会实现,
其实,
它只是自己心中期待却害怕无法实现的心愿,
所以总是留在一个特别的日子才敢说出来。
以前,总是会很期盼一些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今,却觉得活在当下,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曾经有那么地妄想过:
如果下一秒我在这世界消失了,会变成怎样?
谁会因为我难过?
谁又会连我消失了也没察觉?

也许我不是众人的焦点,
也许我普通得很平凡,
只要身边还有会在乎自己的人,
我只想好好珍惜他(们)。

但愿在明年、后年、大后年……的9月8号,
日子依然过得那样的快乐。

Sunday, September 6, 2009

24岁生日

今年有生日蛋糕吃,
呵呵,好开心。

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
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有人替自己唱生日歌,
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生平吹的第一个生日蛋糕,
是17岁时一个从幼稚园就认识的死党为自己准备;
18岁那年在matrikulasi饱受想家之苦时,
三个异族室友偷偷为我买了生平第二个生日蛋糕;
19岁到22岁在大学的4年宿舍生活,
两位姐妹也劳心劳力地为我找来大伙儿庆祝生日(还是要在生日当天准准12点吹蜡烛)。
直到去年自己一个人跑来怡保工作后,
我度过了最寂寞的23岁生日
——除了冷冷的生日短讯,
没有生日蛋糕,
没有亲耳听见的生日祝福,
没有生日许愿,
差点儿,
就得自己唱温岚的那首《祝我生日快乐》 T_T

虽然今年的生日不是在周末,
加上又在离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圈子的环境生活,
有着那么一群人愿意陪自己唱生日歌切生日蛋糕,
打从心里的感动……
谢谢佳佳的安排,
也谢谢阿铭,
谢谢lee wong,
谢谢阿文。
一个早来的生日庆祝,
真的让我好感动、好开心哩!

Friday, September 4, 2009

槟城回忆录——Bidor>Ipoh>Butterworth>Kepala Batas>KMPP

去了槟城一趟,
哇,跟四、五年前在那里生活时的已变得不一样了。
勾起好多回忆,
尤其是当年一站一站从家乡北上的情景。

那年,北海码头很ulu,
因为没有棚,所以要日晒雨淋等巴士。
怡保去北海的巴士还算好,
从北海去Kepala Batas的老ya巴士除了有自然风(因为没有冷气),
还有免费osim震动减肥功能(因为摇晃的很厉害)。
到了Kepala Batas最经典的KFC巴士亭占,
还要在那等不知多久才会出现的专属巴士,
才能够回到matrikulasi那里。
每次背着一袋提着两大袋跟一大堆人挤巴士,
那种艰辛毕生难忘。
以前周末要去大山脚,
也是得坐类似的巴士摇上大概半个钟;
如果打算过岛上逛,
因为没有自己的交通工具,
只有用最原始的公共交通工具,
从matrikulasi坐巴士到北海,
从北海码头搭渡轮过海,
再从槟岛的码头乘巴士到最容易去的Perangin Mall(Queensbay还未建那时候)。

这次重踏槟城,
Queensbay美美肃立在那里,
北海的码头也盖棚了,
而重点就是,
我再也不必回去那马来kampung feel的Kepala Batas了。IoI
那年离开matrikulasi以后,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来槟城了,
呵呵,
世事难料,
搞不好得回来这里生活一段日子哩?!
槟城对我而言,
最难适应的,
莫不是我的福建话“不能去”咯~~~

Sunday, August 9, 2009

一个梦想,就是一种力量

有一个朋友最近郁郁寡欢。
他抱怨,他无法选择他喜欢的路去走。

因为他是独生子的关系,
他所做的决定,
一定是要考虑到父母的意念。
他说,
当初放弃了自己想念的课程,
毕业后也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工作,
工作以后依然还须顾虑父母的想法。
他甚至昵称,
自己是被命运玩弄的人。

曾经,我也何尝不是拥有自己的梦想?

我选择了钱途,也放弃了追求梦想。
我喜欢的是文字,
不是数字。
在很多时候,
尤其是遇上生命中的瓶颈时,
曾经犹豫自己是否做了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然而既然已经变成事实,
也不希望让自己一味活在懊恼的日子里。
现实是避不了躲不着,
可是梦想也始终不能放弃
——这是我让自己要觉得生命没有白过的勉励。
我会相信,
一个梦想,就是一种力量。
就像当年老师曾鼓励的这一句话,
我坚持我的梦想。
这一刻无法改变事实,
谁可以否定下一秒不会有弯转的人生?

人因为梦想而变得伟大,
生活也其实因为磨练与挫折而变得精彩。
我爱上了一句话:
我只看我所有的,不看我所没有的。
终有一天,
但愿这位朋友(还有我自己啦),
能够成功迈向心中向往的梦想……

Friday, August 7, 2009

最遥远的距离

以为自己真的可以那么潇洒。
殊不知到,
可以放下一个人,只因为另一个人出现了。
心里其实容纳不了两个人,
当那个无动于衷的人坚持他的原地不动,
自己也开始放弃了吧?
还是因为,我是一个太容易付出感情的人?
谁对我好,会逗我笑,我就会有感觉吗?
听起来,我好像变成一只宠物。

当初决定喜欢A时,就知道这段感觉成功的几率是1%,
只是依然不肯放手,也不甘心放手,
直到C的出现。
从一开始和C走得太近,
心中就觉得会有真感觉迟早出现。
而C的完美,
却让我想趁再次难过之前,
成功抽离。

不想再听见被当妹妹般看待,
也不想听见他说其实早已有了心上人之类,
更不想听见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朝夕相对了三个月,
人非草木,
只不过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越过了朋友的界限,
却抵达不了恋人的阶段,
怎么想,
也只怪自己天真的以为,
男女之间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男生女生之间的友谊,
条件是双方是早已有各自的伴侣作为前提吧?

如果我能够做到心如止水,
那该多好。

Friday, July 31, 2009

公司里的大“小人”

公司最近补回了上一年的review。
老板也许是为了安抚我(怕我一去不回头?),加了那么买毒药也死不了的薪水。
不知道那里来的传言,部门里的人全都以为我升职又加薪(我也想)。
结果,被那条整天“hup”我的马来婆也听到这样的谣言。

这条马来肥婆是senior engineer, 很不幸地,也是我的partner。
这次review,她什么也没得。
最够力的,是她以为我现在和她平起平坐。
昨天听到其他人说,她和老板骂了起来,
而昨天和今天,
也似乎在赌气,
故意不要做事,
还拉长脸摆在office里头。

跟她处事这一年里,
形容她的字眼,
只有“懒”和“推卸责任”。
她整天说当年她初来时也是一个人自己摸索,时常做到很夜才回家。
然而在跟她这段日子里,
迟回的人是我,
被骂(变态顾客)的人是我,
什么事情都是我去跟进……
甚至有一段时间,
我几乎压力到崩溃,
而她却可以任由自在地呼唤那条马来猪仔帮她完成简单到不得了的“任务”。
我曾想过,我想跟老板说,我不想跟她一起共事
——为何说是同一组,她和另一条成事不足的废材却可以对事情不闻不问?

她给老板脸色是她的屁,我不会管。
只是如果她持续这样把所有东西统统推给我 + 给我脸色,
嘿嘿,我会跟老板谈。
不是投诉,
而是直接要求老板送我去训练,
干脆摆明车马要爬她头。
她自己有做过什么贡献自己应该心里有数,
不反省,
还要怪全世界对她不公平。
有种的话,直接辞职。
这样的话更好,
我可以好好炮制那条死猪仔,
让他知道谁才是engineer,谁才是他的上司!

姓马的女人天生就是那副死心眼
——只会嫉妒他人的好,却不检讨自己的坏。
果然没出息,
这样的心态,怎能办大事?